“钦儿,没事了,没事了……”
楚钦险些吓傻了,只见君淮下了马,连忙奔了过来。
楚若钰抬头,正对上了君淮寒夜一般的眸子,满是关切,满是担忧,眸中的狠戾在见到楚若钰的时候瞬间消散。
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前世的君淮。即便是不说话,也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刚刚结束的血腥,被温柔掩盖的冷漠。
她身子被刚才的惊心动魄吓软了,听着他叫着「钰儿」,方才在自己妹妹前那样的无畏,仿佛瞬间破败。愣着神,也不知怎么的,就将头埋进了他胸前,身子还是颤抖的。
回去之后,君淮把这两人安排回了帐子里好生歇息着。
皇帝见了君淮的猎物,赞赏万分,不仅赏赐了金银,还赏赐了一把金乌枪。
君淮推辞说自己恐怕难担此枪,恐辜负的陛下。
那阿克豫的猎物在场中属最多的,见状,满是不屑,“君大人只是猎下一头野猪,在数量上远远不足我的十之一二,陛下难道是看不清吗?”
皇帝道:“以猎物比胜负,不在多,而在强。以一野猪,可比万只野兔,史书工笔之时,世人也只会称赞猎野猪者雄伟威猛,而道猎野兔者鼠肚鸡肠。”
阿克豫无言,面色难看,晚宴之时,饮醉了酒,便回了帐子。
君淮陪着饮酒,见几个文人似乎没了白天的风采,不禁叹笑,这些文人也是可怜,被阿克豫耍了一顿,回来之后还得陪着饮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