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豫瞬间拉下脸来,一把将胳膊抽走,“君大人,本王不怪你在猎场胜之不武。毕竟你们大宇国的皇帝臣子一条路子。即便是你什么都没猎到,你们的皇帝还是会赏赐你,你得到的是施舍。而本王的一切都是本王自己争的。无关乎西岐,这是本王自己的事。”
君淮笑,“平峰王的事就是拦路抢劫?人家一个姑娘被你拦下轿子、掀起帘子,你让她将来如何在婆家立足?平峰王可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事。”
阿克豫面露狠色,“君大人是有意跟本王作对?若是再比一场,本王不信你能赢我,你只是一个接受施舍的人。”
“平峰王想现在比?”
“那就现在。”
正说着,只见阿克豫一个鹰爪过去,还好君淮眼疾手快躲过去。
两人在街上动了手,君淮虽然是主动要求现在比一场的,但不论是在实力还是精力上,他都是不如阿克豫的,眼瞧着节节败退,君淮道:“这里人多,怕会伤着百姓,平峰王可否移步空旷的地方。”
阿克豫在任何地方都是好手,自然不怕移步,到了一道稍微空旷的街巷,仍然能将君淮制服。
君淮摸了摸脸上,又多了一处新伤。
对面笑,“君大人这么娇弱的吗?用不用抹点胭脂水粉?”
站起身来,君淮道:“不必。”
阿克豫轻笑,不知怎么,又返回到了那送亲队伍那里,见他们要跑被抓了个正着,阿克豫怒了,原来把他引走就是为了保送亲队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