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大喘气,把楚若钰的困意都吓没了,只听他又继续说:“少夫人眼眶发黑,又嗜睡,怕是睡眠不足啊。”

楚若钰尴尬地笑笑,“确实,要不您先走,我睡会儿?”

“犯困嗜睡,体虚体寒,少夫人体内阴气过盛,怕是需要多加滋补阳气,强筋补肾。”大夫的一套说辞下来,让她困意全无了。

大中午听着外面的蝉鸣,没有了困意,瞬间不想睡觉了,竟然一时之间有了一点空虚感。

正好见韩佩兰来了,韩佩兰一看大夫在这,关切地问了几句,楚若钰无奈说:“我婆母叫人过来的,想看看我怎么了为什么不适合喝茶。”

出了奇了,韩佩兰笑,心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幺蛾子?一个明显装病说自己不适合喝茶,一个还专门叫大夫来看。一个儿媳妇,一个婆母都像是脑子有点问题的样子。

楚若钰给她使了个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像是真有病的样子吗?”

韩佩兰看她健康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装病,但是她现在一定是没病硬要看出病,才能回禀那边正等着大夫回复的婆母。

韩佩兰干脆把大夫叫了出去,二话不说就给了打点,悄悄不知道说了什么。

楚若钰暂时松了口气,不得不感叹韩佩兰才是最懂自己的。

不多时,便见大夫笑着似花一样的回来了,一看就拿了不少好处,进来给楚若钰一本正经地把脉,没一会儿,就突然面露喜色。

他声音不小,故意让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这也是韩佩兰吩咐的,毕竟那婆母也会在院子里安排细作,谁知道会不会一丁点芝麻大小的事就能传到郑汀云耳朵里。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让郑汀云全听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