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种好事自然要去,只是她自己去就够了,万万没想到君淮也要去。
君府原罪很大,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只见一所温泉冒着气,楚若钰一见到便惊喜万分。自从重生以来她一直吊着精神,如今总算能清闲着放松放松了。
把君淮赶走,她才进去,这里温度倒是正好,即便是在夏日里也不觉得闷。
回想前些日子的君淮,再想想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曾经那个一点力气也没有的病弱嫡子,连说句话都要大喘气,现在入朝为官,猎场策马,渐渐不同了。
曾经她想着哄着他,想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变成前世那副人见人怕的模样,她作为君夫人,自然能受到庇护。
只是那时的他太过于冷漠,她竟也有些害怕。万一他到时候对她冷淡下来,她的结局会不会还像前世那样?
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发了昏,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想的。
想的自己口了渴,发了昏,轻叹了口气,香汗从脸上流下来,缓缓闭了眼。
现在预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先不想了,暂且歇歇。
明年就是张予安春闱的时候了,到时候他会考取探花,做了官,重新住回乾都。
当初君淮与张予安在朝上为敌,是因为楚若钰的逃婚羞辱了君淮。如今她是君淮的夫人,不知道这两人还会不会不对付。
君淮啊,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何时,耳朵听见的附近的声音,楚若钰缓缓睁眼,连忙寻找,见根本就没走远的君淮的背影停在那里,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坏人了。
不过又突然觉得羞耻,他压根就没走?那岂不是都看见了?
但是他是背对着的,又或许根本就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