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可能骗我吗?”
君淮那样问,只见楚若钰出了水,披了衣裳。
“当然有可能,我还可能骗过你不止一次。夫君知道,我早已跟别人定亲,只是懿旨降临,我被迫嫁到这里,我也曾想过就像钦儿那样,不在乎任何事直接嫁给那人,却怕家里受到伤害。”
楚若钰一边穿着衣裳,一边道,“我是被迫的,只知相敬如宾,别的毫无想法,所以那大夫说出口的事或许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是那人的妻子了。”
君淮面色没什么动静,却似乎多了些隐忍,看着她,听着她说话。“所以钰儿并不喜欢我,或者是恨我?”
前世她对他确实恨,不过现在她更恨张予安,她笑了笑,“那是以前的事了,对你还没来得及恨,对他却多了不少不好的东西,有时候很想忘记,把他完全磨灭掉,丢到记忆的深坑里,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像是被温泉泡的头昏脑胀,她记起了前世的记忆,多少痛苦都是张予安带来的。尽管这辈子过的平平淡淡,却也是小心翼翼。
她竟然跟君淮说了那么多,很奇怪,君淮似乎没有生气,坐着很安静,她撇头看他,见那双眼睛还是看着自己。
两人不过是一步的距离,好像隔着一条大河,看不透彼此的心意。
这些话或许刺激到了君淮,一颗封闭了几年的心,好不容易被人打开了门缝,透着细微的光看过去。很奇怪,想推门而入,又怕看到的不是自己想看的。
楚若钰道:“所以我想,既然那些事都过去了,我还是活在当下最好,活在夫君你的庇护下,这是我一辈子的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她的真心话,真正看透了这一世的现实而说出来的话。
有些事再想也没有用了,最后能保护她的只有现实这位夫君,还有现实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