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毫无表情地看完了,楚若钰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可是张予安告诉彩雀,他现在只把她当妹妹,或许真的没什么过于露骨的内容。若是君淮问她,她可能真的会说,那是一个远房表亲写的信。

这样说,君淮会信吗?

君淮看完,哼了一声。那一声,楚若钰怀疑自己幻觉了,又或是他看到了前世的君淮?

“不是岳父写的。”君淮道,“钰儿家中还有个名为予安的?”

楚若钰顿住了,便道:“是一个远房表哥。”

君淮何尝不知她曾跟一个叫张予安的定了亲,他何尝不知张予安是什么心思,他却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是楚若钰对他的态度。

他对她的想法却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前的种种忍耐,藏在心里的想法似乎都不攻自破,他听着她说着谎话,哄着自己。

夫妻之间该有的夫妻之实,到现在她都不曾愿意过,他也从未逼迫过,看着她一点点依靠自己,他甚至觉得自己做的都是有用的,他所希望的也一定能实现。

可现实却是,她与张予安是青梅竹马,是本该成婚的人,是现在还保持着联系的人。

君淮面上的隐忍似乎难以再藏下去了,微红的眼眶压抑着怒火,最后却只能哼笑,他也舍不得把她怎么样。

“既然你这表哥对你情深义重,我也不便再占着你。有什么话,钰儿不妨现在告诉我,我也不怕再被你骗一次了。”

她竟然无话可说,有什么反驳的话她能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