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钰想的太简单了,她早就该料到,君淮这只老狐狸不会这么简简单单陪她演戏,更不会简简单单就信了那封信里子虚乌有的话。前世她吃了他一亏,这辈子又吃了他一亏。
这场互相试探的猎奇似乎极为平静,只是聊着天,说着话。
楚若钰本来是紧绷着神经的,这下释然了,便道:“妾身早就忘了那张予安,什么信也早已就着火烧了。我的死活不需要旁人在乎,妾身在乎着就够了。同样,旁人的死活,妾身也不在乎。”
她故意将那「旁人」咬字说出,字字直指张予安,像是赤?裸裸的指责。
“看来我在钰儿心里不算旁人了。”君淮身在楚若钰准备的浴桶之中,干净的身子也是她给扒了衣裳。
在这烟云缭绕的屋里,雾气掩盖了血腥味,君淮道:“我不知钰儿与那张予安有什么恩怨,现如今,你的面前是我。其他的我都不管,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吊着性子故作温柔贤良。”
楚若钰没说话,听着君淮说的话,突然一个热腾腾的手掌伸过来,一把捏住她的后颈,本就很近的距离现下更近了。
她心里一顿,眼睛不自觉睁大了,只见君淮瞧着她,挑了嘴角,眼神中满是勾人魂魄的丝。
“既然钰儿已经表了态,为夫是不是也该表态了?”
楚若钰在君淮面前承认了她对张予安的恨,这就是态度,这是君淮想看到的,如今已经看到了。现下还缺另一个态度,就是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