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钰回了君府,便见到韩佩兰在这等着了。韩佩兰已经知道了事情,直接拉住楚若钰的手,问:“我听说了,当真是君淮所为?”
“他口中说的话云里雾里的,听着是他。”楚若钰只能这样说了。
谁也不知道君淮到底是这么想的,怎么就把自己送进去了呢?
韩佩兰怒道:“何止是?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是有人指认了他,那人收了钱,在街上都得瑟着走路,你确定他不是拿钱办事诬陷君淮?”
楚若钰确实不知道此事,被韩佩兰这么一点,连忙叫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若真是诬陷,找到这人,让他承认,再不行把他拿在手里也算是个把柄。
这人好找,果然是像韩佩兰说的在街上,常年流离华春楼。
韩佩兰早就找人先将他盯着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人绑了,待见到楚若钰,看楚若钰怎么处置再说。楚若钰若是说绑,那她才能绑人。
一把人丢到院子里,就闻到一股子酒味,楚若钰捂着口鼻,一看竟是个乞丐。怪不得这么好找,也怪不得韩佩兰不敢直接绑,还是有点疑虑的。
那乞丐看起来醉的不轻,楚若钰安排人给他醒酒汤,他一把打碎了碗,躺在地上哇哇叫,口中说着大话。“你们谁也动不了我!”
一边说着一边嘿嘿笑着,看着不仅是喝醉了,还像是脑子有点问题。
“我就说,我看见了,是个叫君、君……君淮的杀人了。”他微微睁眼,看见楚若钰跟韩佩兰站着,便嘿嘿笑着说:“哟,又是一户富贵人家找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