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已经在这等了半天了,她还能再继续等,就是不知道君淮怎么样了,会不会遭到了严刑酷法。

她不知道君淮最近为什么变得反常了,好像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小心翼翼过日子了,连她自己也变了,放在以前,她或许会等着,或许不在乎他的死活,现在竟然在乎了起来。

晚上冷了,夜色下沉,康郡王府点了灯,外面的树叶簌簌被风吹着,地上有了入秋的落叶。

等了那么久,楚若钰道:“佩兰,你不用陪我了,先回去吧,要不然你父亲要担心了。”

韩佩兰带着关切的眼神,道:“父亲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呢。”

谁知李宣一夜未归,门外这群人等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人。

大理寺内,一间寂静的牢房里,铁链声清晰可闻,那人昏昏沉沉地被定在架子上,身上的翊卫轻甲早就被扒干净了。

李宣咂咂嘴,对君淮道:“君兄,你家我嫂嫂已经在我家门口堵了两天了,我已经两天没回府了,这案子审完你必须陪我喝酒!”

君淮看着犯人的口供,点点头,道:“殿下不觉得我应该回去好好跟钰儿解释解释,好好陪陪她吗?”

李宣皱眉,道:“君兄,你可别忘了你能娶到嫂嫂,谁是功臣?还不是我帮的忙?”

君淮哼笑,“殿下骗了太后,我骗了钰儿,才娶到她,如今殿下又与我一同骗了她,她现在怕是很着急吧。”

“君兄,你若是不心疼嫂嫂,我可都心疼了,有你这样的吗?陪我来审个案子还不告诉嫂嫂。”

大理寺不是能随便进的地方,李宣先前有过经验,此次案件也是他着手处理的。

但是又想让君淮也参与进来,君淮却无权参与,只能想出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