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碍眼?钰儿,这话可不要乱说,小心我不走了,天天待在家里碍你眼。”

话虽这么说,但是该舍不得的还是舍不得。

本以为楚若钰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会豁达的不在意,原来是都憋在心里了。他心里不免得酸楚,总觉得是自己不好。

临行前夜,君淮说要去泡温泉,笑着说那地方是他情窦初开地。说的丝毫不脸红。

月色辉映,树影交错,手中美酒芳香四溢,却不及身边人。来日铁马归来时,是否还能想起今时的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曾经蓄谋已久的情窦初开,早已在举案齐眉中变得琴瑟和鸣、生生相付。

第二日,君淮与李宣在乾都的盛景中被送出城。

春和景明,燕飞蝶舞,城楼上站着送行的人,城楼下的城门口是出城王军的行军队伍。

红袖轻招,楚若钰往边上一看,是韩佩兰望着城下王军的方向。

青衫红马,李宣回头笑望,对君淮道:“你跟我去打仗,嫂嫂能放心?”

楚若钰打了个喷嚏,城楼上已经刮起了小风,眼看着王军已走远,拉着韩佩兰要走。

送走了君淮的君府似乎没什么变化。毕竟他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但楚若钰竟然一下子感觉少了不少东西,感觉整个院子都空了。

回到楚家的时候,楚明清一面好好跟这个女儿说话,一面在背后拉着脸。

楚若钰看着好笑,不知道什么事,便去问周素宁。楚若钰晚上住在楚家,夜里在周素宁那屋,周素宁埋怨说:“你父亲这些日子要让琉璃院那两个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