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帝派两人南征,已经把目的放在台面上了,他就是要打压萧家。

萧贵妃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踱步,看得李梓平烦了,便要出去,结果她叫住他,道:“你现在烦了我,自己不思进取,等到李宣回来,你自己看你还有没有立足之地!”

“母妃过于担忧了,咱们萧家这么大,皇祖母看重我,舅爷爷朝中为相,舅舅手握重权,就连父皇都要高看咱们,还怕他一个李宣?”

李梓平丝毫不在意,萧贵妃便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一甩衣袖出去了。

华春楼里,包间以内,载歌载舞,芳香绕鼻,跳舞的女妓你成了蛇缠上坐着喝酒的华服公子。

只见君浩初抬了抬身边女妓的下巴,轻笑着说:“乖,去伺候二皇子。”

随即便见人又扭到了那边李梓平身边。

李梓平只是眼睛瞥了一眼这女子,任凭她缠在自己身边,喝了口酒,道:“什么稀奇的东西,被人玩过了,再往我身上爬,不嫌自己脏吗?”

身边那女子连忙停住,不敢再动。

谁知道君浩初一顿,连忙笑着解释:“脏了的东西怎么敢送给您?没有几分姿色,也不配伺候您呀?别看她看着妖艳,绝对是干干净净的大黄花姑娘啊。”

李梓平端着架子,闻言,稍微扭头去看,一把将人揽过来,笑道:“表面非其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