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雀被拦在了外面。

楚若钰发觉不对,连忙挣扎起身,却被人按着,起不来。

“妾身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母亲这是做什么!”

那郑汀云带着一丝愁容,却丝毫掩盖不住她急切地想要将人绳之以法的心情,故作担忧又无可奈何,道:“淮儿如今不在家,你便着急私会外男?可有将淮儿放在眼里,将君家放在眼里?”

没想到仅仅过去一个时辰,这个婆婆就已经知道了她与张予安会面了的事情,当真是用心良苦。

想想曾经那些事,楚若钰的每个举动都被太极苑这边无时无刻不监督着,像是故意瞅准了时机,像现在这样,把人按在地上,等待着审判。

“妾身并未私会外男,那是我的表哥,楚家的远房亲戚,他在京任职,偶然遇见,这才停下来说了几句话。”

“若是真的亲戚见面,还要到那街巷昏暗处?不让人瞧见?你那表哥可是姓张的?”

当初楚家长女与张秀才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一对青梅竹马原本好好的,楚若钰突然被赐婚,然后为情投湖,寻遍名医才救回来。若是要说她与张予安无情,谁都不信,这君家想必也是知道的。

看来郑汀云知道得清晰,就差把这两人具体何时何地、做了何事都说出来了。

虽然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做,但她被张予安逼到墙根说了那番话,若是也被郑汀云知道了,那就不是小事了。

如今君家父子不在,郑汀云便着急拿她了,不会听一丝一毫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