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汀云心里暗暗说,这来的实在是不巧了。

车里人听到了外面的交谈声,特别是彩雀突然精神了起来,想发出点声音,便用身子猛撞了车身。

外面人听见车子轰隆一声,吓得身子发颤,郑汀云赶忙笑笑说是车里的孩子闹腾了。

彩雀又不傻,只不过是绳子绑着,又不是不能动,便一点点往外挪,在里面搞得让郑汀云疯狂心慌。

直到把头发搞乱了,头上的珠花掉了出来,掉到了车轮前。

张予安注意到了,便过去拾起来,范婆眼疾手快过去,也没来得及。

张予安便顺势将车帘撩开,正见到披头散发的彩雀怔怔地盯着他,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还有一个躺在里面被绑着的楚若钰。

屋里的话怕外面人听见,君家大门关了,张予安坐在里面喝茶,郑汀云却气得牙痒痒。这算是被这个姓张的抓住了把柄。

张予安喝了茶,道:“君家的家事,我这个外人自然是不该管,可是钰儿到底是我的表妹,郑夫人如此苛待她,我便不得不留下来替楚伯父询问一二了。”

楚若钰手上悄悄撕扯着帕子,轻哼一声笑着,说:“怎么能说是君家的家事呢?此事也关乎张大人,张大人留下来也是合情合理。”

外面人说话,楚若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位大夫,然后张予安与郑汀云便进来了。

一个前世害死自己的人,一个打算今生害自己的人,真是让她烦了。

张予安过来关切几句,她便只能点点头,稍微说几句客套话。毕竟若是他不在,她可能就任凭郑汀云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