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清本欲来找君淮和君泰,想着这是君家也算是家大势大,没想到被周素宁制止了。
周素宁担心楚若钰为难,她刚刚产子,君淮又刚南征归来,本就受不得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二是,她毕竟是君家的媳妇,若是母家出了事求求君家,那是可以的,但房家毕竟与君家隔着呢,若真是要去求君家,那第一个丢到的脸皮可是这个作儿媳的。
周素宁没让楚明清来,自己便来了,安慰了会儿楚若钰,说:“钦儿自家的事情那是她公公自己惹出来的,不能牵连上你,你与君淮要仔细考量,可别因为他与那房敏臣是连襟便不顾了自家。如今他正得圣宠,又与你得一子,可别有了一点闪失。”
楚若钰自己是担心妹妹,但也只能听了母亲的话。
君淮回家便来看她,又看了一眼无离,才停下脚步坐下来跟她说话。
房大人已经画押承认,确实是他所为。
君淮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说这件事来去匆匆,就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现如今房家算是已经没落。
楚若钰一时不知道心中滋味如何,一是庆幸君淮没有插手,二是担忧妹妹夫妻两人。
安乐宫里,李梓平才刚起身,昨夜风流尽,换的一身轻,听闻房大人房大人已被革职。
房大人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太后为此气恼不已。
李梓平却不以为然,“房尚这个老东西,也活该当替罪羔羊。”
这话被萧贵妃听了去,问他何出此言,他只是笑笑,也没说出了什么来。但萧贵妃已然心领神会,瞥了一眼他,便派人传书给了萧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