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安打算给她擦药的手停住,无奈站起身,俯视一样看她,道:“听说流放队伍在西北遇到了恶狼群,还遇上了西岐的骑兵,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楚若钰心下一顿,呼吸停滞,轻笑一声,道:“殿下是皇子,有人在身侧保护,张大人过于忧虑了些。”
张予安哼笑一声,“凶多吉少。”
乾都四下都不安稳,似乎多了不少重兵把守。近日皇帝身子大不如前,愈发难以起身,就连早朝也是免了好几日的了。
皇帝的药膳都要经过好几次查看,还有太医验毒,到最后有嫔妃伺候。
皇后虽然平时不出门,又身娇体弱,吃斋念佛,但她对皇帝可谓是尽到了夫妻之情,常常亲自侍奉在侧。唯有累了的时候才由萧贵妃侍候。
药膳到了萧贵妃手里就不知道会多些什么了,到时候直接进到皇帝口中,更是无从知晓。
萧太后笑这皇帝不够聪明,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改不了庶出的本性。
她又笑君家那女儿是个傻子,平时看着不起眼,却当了一步歼敌之棋。
皇帝虽然多了个心眼,将那点药膳来回查看,却从未怀疑过自己身侧的妃子。
萧贵妃给他喂了药,便悄悄将虎符摸了出来。
夜里寒风狂吹着,寒夜多了些雪花飘落,像是突然给这做都城笼罩了一层纱,一只沉睡的虎被遮在薄纱之下。
一声号令而下,皇宫被包围了起来。
乾都动荡,萧家反叛,逼皇帝退位,拥立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