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安闻声抬头,瞳孔一震,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之人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

君淮在马上低着眼眸看着马下之人,“张大人别来无恙啊,几日不见,这诏狱竟也归张大人管了?”

张予安轻哼一声,“只是狱中有重要之人罢了,太后命臣看管,作为臣子,我也只是尽本分罢了。”

“什么重要之人还需要张大人亲自看管?”

“自然是姓君的罪臣。”

君淮的眼神含糊不清,看不清其中含义,只听君淮大笑,“何为罪臣,何为忠臣,陛下应该能看得清,罪臣自然应该待在他该待的地方。”

君淮瞥见张予安被按着仍然不老实,便道:“怎么能对张大人不敬?打了一路你们不累吗?别让不该费心力的东西脏了自己的手,乏了自己的身。”

语罢,只见张予安被绑了起来。

“君淮,你可知这狱中是谁!钰儿在你君府受尽委屈,如今被你家连累入狱,你竟在这若无其事!你一个罪臣,被贬西北,岂敢私逃回京,太后必不会放过你。”

说是若无其事,君淮可不敢恭维,他已经两日没合眼了。

与李宣被贬之后,一行人前往西北方向与早已等候的君泰汇合,君泰带领的军队也并非前去讨伐阿克豫。而是与流放队伍汇合之后返回乾都周围,等候时机,攻入大内。

太后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君淮与李宣跟她玩了一套以假乱真。

而君淮也并未料到,郑汀云竟然这么不安生,活活将自己的女儿葬送,也将自己葬送。

谋害君主是诛九族的大罪,但皇帝既然现在还没说,说不定会顾念他的救驾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