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靠近,正不知如何开口,却见那人转过身来,斜飞剑眉下一双冷冽酷寒的眼神扫在她身上。
他张口道:“张夫人。”
那日,楚若钰苦心求君淮不要再针对于张予安,好在君淮好说话,便答应了她。
可突然一天,张予安便闯进楚若钰屋里,一把将她揪了起来,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娼妇!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楚若钰的脸瞬时便火辣辣的,眼眶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你何时与君淮纠缠在了一起!娼妇!”
不容楚若钰分辨,她便已经被关进了茅屋里,任凭她怎么喊冤都无人应答。
数日后,楚锦带着个下人进来,看着瘫在干草上的楚若钰,似笑非笑,道:“长姐,你这是怎么了?予安怎么如此狠心?”
楚若钰蓬松着头发,眼神无光,盯着她道:“予安也是你能叫的?”
“予安是我夫君,我怎么就不能叫了?长姐,你该想想你如今的处境吧?”
“一个偷男人的,也敢说予安是你的夫君,楚锦,你不配做楚家的女儿。”
一听这话,楚锦二话不说便上去给了她一巴掌,“我是光明正大偷男人,你不一样,你身为人妻,还跑到别人家去,惹予安生气。”
待张予安过来,楚锦便立刻娇嗔地钻进他怀里,哭哭啼啼。
“楚若钰,你就这么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