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顾军在原地扎营,等待粮草过来,多日后并不见粮草消息,却发现有敌国偷袭,损伤十数万兵马。
使臣回来,那沈诺见援兵迟迟未到,一问才知五十万援兵被顾仁十多万人尽数坑杀,连支援带的粮草都被乱军掳了去。
沈诺再无办法,他此前与顾仁已算有了夫妻之实,对方给了他一张地图,说是按着这个图就能找到顾仁的营帐,城中无合适人选,他只好亲自前往刺杀。
夜里,他摸着黑找到了顾仁的营帐,等到人全部睡下,他又摸着黑进去,狠下心将刀刺进对方胸膛。
顾仁一把抓住他的手,点亮了灯,发现是沈诺将刀刺进去的,心中竟还有些欢喜,“少师下次行刺,应往此处刺,我这人自小与常人不同,心脏在右边。”说完又攥紧住沈诺细嫩得不像话的手,亲吻上去。
“嘶,少师刺的我好疼,用你的手替我包扎可好?”
“你信得过我?”
“你都信得过我,拿着地图找来,我还能怎么信不过你?嗯?细布和麻布都在你右手侧,止血药在左手侧,你且取来与我包扎。”顾仁对他完全放下戒心,将衣物脱下,伤口从前贯穿到后,淌着血顾仁却也不说什么催促的话。
“包扎好了,那将军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虽说慢吞吞的,沈诺也算为他把伤口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