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了许久,沈诺还是止不住抽泣,“你倒是个心狠的,见不得他娶了我,活活叫人把他打死,有本事你把我也打死!”
“放肆!你当我不敢是不是!来人!”佘氏摔了茶杯,她自十三岁来到这里,不曾有人敢与她这样大声讲过话,或许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于是又把下人叫来。
“行了,行了,你真想今天死个人是不?”顾仁坐起来,脸上依旧惨白。
“什么!”沈诺惊讶道,他自有记忆起,未曾听过有人能死而复生,况且他为顾仁号过脉,确实没有脉象,出于好奇,他又把顾仁的胳膊抓过来,为他诊脉。
“你真活了!”沈诺喜极而泣,脉象正常,并不见有其他隐疾。
顾仁让人端水过来,又把佘氏打发走:“这是我们夫妻二人早就谋划好的一出戏,服了假死药而已,少师受惊了。”
佘氏临走之前把门掩实,又道:“走了十七个,剩下这个,你看着办吧,我先回了。”说罢便拿起蒲扇回自己屋里去了。
佘氏走后,两人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而后顾仁开口道:“少师。”
沈诺急忙答应。
“我以前是个不太懂情爱的人,就像太子说的,我以前走过许多弯路,去过青楼,也娶过十几个小妾,儿女恐怕有近三十人,但我对你的感情,是我思索过许久的,但我始终不知道这种感情还如何表达,我想爱你,想要你。”顾仁刚说完,又觉得这么说沈诺恐怕难以接受,于是未等沈诺回答,就先补充说道:“当然,少师您本就是人中龙凤,离了我也定会前途无量,你若不愿,我也是能理解的。”
沈诺本来想说话的,但被顾仁抢先一步堵了回去。他听完顾仁的话,感觉他明显情绪低落了许多,于是开口道:“我可没说我不愿意。”
“那就是愿意!太好了。”顾仁听到这回答,抓住沈诺又搂又亲,他激动地从床上下来,一个蒲团从衣服里顺势掉了下来,怪不得他刚进这祠堂时就发现少了一个蒲团,如今看来就是这个了。
沈诺被顾仁搂着,捡起东西来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尽力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那个蒲团被打得不轻,五十板子呢,那蒲草编的物件儿被打出一条深沟,明显是不能再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