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有六十里路吧。”一中年男人看似比其他几个都要老道一些,年龄也好像长于他人。
这时,一个面带胡渣,身材略有些魁梧的壮年高个男子,好像有些不快,粗声道:“还有六十里?!”
随即饭桌上的人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
“还有这么远啊!”
“唉,先休息一下吧。”
“哎呀,真是……”
那最年长的男子说:“家主既然安排了我们去,咱就不能让别家抢了先!往西一直走就行了。”
这地方御剑难行,只能靠走路。
不仅仅是因为地势险峻,还时常伴有风沙,还有一个别的原因。
御剑难行,是因为这条路上的冤魂压制,不能飞行,更不能在夜里过路,只能挑白天人多的时候,一同行路,才能勉强过去。
那个年长男子果真是比其他几个要老道,好像他说的话就能就起到镇定人心的作用。略有些躁动的饭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边安静了下来,那边好像又有人不安静了。
“各位客官可是要西去?”店小二神色慌张地一路小跑到这队人前,放下菜,道:“客官还是不要西去了吧!”
“为何?”各个露出疑惑的神情。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您有所不知,”店小二低了低头,瞪大了眼睛,把声音压的很低,好像只有这一桌上的人能听见,道:“再往西走,就是踏血关了!”
听到这里,那年长男子皱了皱眉,似是有所思量,低着他略有些沙感的嗓音道:“踏血关……”
然而有的人,好像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那高个男子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自己嘴里送,闻言停顿下来,道:“踏血关?这不是家主”
那年长的瞥了一眼他,他便立刻闭了嘴。
“那地方,”店小二看了看那高个男子,继续说到,“可从来都是有进无出啊……”店小二娓娓道来,好像是讲过多少遍的桥段一样。
话说踏血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踏血一关,踏血而过,一世血染,百世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