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窜倒是把迟芸吓得一激灵,连连瞪着凌肃。
那郭祁连着几名随从弟子也探了出来,畏缩着脑袋,倒像他们才是该抓的那个。
凌芫道:“师兄,薛老爷可安好?”
郭祁撇嘴悄声道:“薛老爷倒是安好,我们就不安好了。”
听凌芫此言,凌肃怕是薛老爷有什么闪失,疑惑道:“我们一直守在这儿,并未有任何异常。难道你们没见到那剥皮贼?”正说着,房里传来几声咳嗽,断续气松。
郭祁道:“薛老爷他好着呢,那剥皮贼压根就没来。”
凌芫沉默片刻,顺着窗户的方向看了眼漆黑的屋内,好像思绪了什么,道:“我知。”
迟芸见凌芫半天放不出一个屁,耐不住性子,一把抓过来凌肃,压着声音道:“我们抓住了剥皮贼,可他说他是薛老爷害死的。”
凌肃道:“哦?那便是来索魂报仇的?”
迟芸继续道:“若只是为了自己报仇,那只管索了薛老爷的魂便是,可他杀了薛家全院的人,偏偏独留了薛老爷一人。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偏要薛老爷生不如死?”
“你是说,是薛老爷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激了他的怨气?甚至说是邪气。”
迟芸嘴角微撇了一下,道:“师兄你可知这剥皮贼是什么?”顿了顿,迟芸继续道:“是个几近十岁的孩童。”
闻言,凌肃大惊,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又问道:“仅……是个黄口小儿?”
凌芫道:“是。”
凌肃叹了口气,道:“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怨气?”
凌芫道:“真实与否,尚未可知,不便下断论。”须臾,凌芫又道:“师兄,我想去梨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