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下次在后山多撒几张网,我就不信我逮不着你。一定把你挂树上挂一晚上。”
“哥哥去哪了?又去除祟了?为什么不带上我?”
……
想了半天没用的事。
猛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凌芫!”
“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把哥哥引过去的!我一直住在流暮,我偷偷离开流暮的事,肯定只有他们流暮的人才知道啊!果然心机啊……亏了我还拿你当朋友!”
迟芸这泼猴脾气的人,是怎么着也不会受得了一直待在院子里的,奈何她就算不想也没用,司年早就派了二十多个人把迟芸住的院子团团围了起来。
以前她被罚面壁思过的时候还少吗?
哪一次不都还是偷偷跑了出来,本来两个人守着足矣,可到迟芸这里偏偏需要二十多个人,料她也是插翅难飞了。
要不然迟芸也不会想打断司年的腿,何止如此,更想把他在树上挂一夜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迟芸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出去瞅瞅是什么好热闹。
正一出门,就看到几个修士聚在一窝,嚷嚷着。
“司年师兄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进这个门,你就是送东西也不行,有本事就叫司年师兄来。”
门口的修士守卫满是不耐烦,想把人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