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岚亲自踏入青州夜邑,也带了不少礼品。毕竟伤了人家的人,身为家主,去看看也是应当的。
但那杨天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整个修真界出了名的暴脾气。虽然面子上可能不会直言相对,但难免阴阳怪气。
果然,一见到迟岚,那杨天堑就没有好脸色,整一个臭脸摆着,就等着迟岚亲自给他跪拜认错了。
杨天堑见着迟岚,故作玩笑道:“迟家主带了这么多人来,这是要拆我家?”
迟岚见到杨天堑后,躬身道:“杨家主说笑了,迟某今日是来赔罪的。舍妹误伤了夜邑弟子,是迟某教导无方,迟某今日亲自登门谢罪,还望杨家主宽宏大量,饶恕了舍妹这泼皮性子。”
杨天堑冷着脸,骤然笑了一声,道:“误伤?这误伤当真是厉害了,竟不小心把生命误伤没了。”
说着,他呵呵笑起来,“迟家主回去可是要好好管束一下你家这位小姐,莫让她再出来给您惹了什么麻烦事。若是伤了别的什么,可就没有杨某这么好说话了。”
“舍妹确是生性顽劣,年龄又小,不知下手轻重。”
杨天堑眉头一皱,道:“迟家主的意思是,我杨家的弟子倒不如一个小孩子了?”
说完扭头一副不屑的样子继续道:“那是自然,他们丢了性命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惹的是迟家的小姐呢!人家有人护着,而他们只能自甘当刀下亡魂,当别人的陪衬。”
“生死由命,没有什么陪衬不陪衬的。不过,事情总是舍妹的错,今日迟某带着些东西,希望杨家主收下,也好代迟某慰问一下已去的亡魂。”
看着不断往里搬的东西,杨天堑站起身,道:“东西收下了,迟家主倒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不就是死了几个不中用的贱种嘛,迟小姐若是愿意,杨某再挑几个送到云中,要是怕那里太过显眼,那杨某就给迟小姐送个不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