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在流暮山上太过无聊了些,反正师尊教的她都会了,正愁没人陪她玩呢!不像在安定山,有司年陪着。
虽说流暮本是修炼之地,但绝对是不可擅自在这里御剑的。可迟芸向来是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的,尽管我行我素地在屋顶上张牙舞爪。
那师兄当然怕被抓个正着,一个劲儿地求她赶紧下来,她倒没皮没脸了起来。
“你快下来,把师兄的书本子还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尽力地压着声音,焦急地喊着,“要不然,我就去告诉师尊了!”
料想着就算他告诉师白,他也是逃不了一顿批,她嘻嘻笑着:“我猜不信呢,你陪我玩捉迷藏怎么样?我藏你找,找到了我就给你。”
“好好好,什么都行!”
迟芸笑了笑,转身越过了屋檐,跳了下去,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本想着要回东西,任凭她怎么玩都不管了,没想打她却是拿着他的东西跑了?!
回到了地面,迟芸把东西往自己怀里一揣,竟真的玩了起来。
东瞅瞅西瞧瞧,正巧瞅见了一间亮堂的屋子,雪白墙、黛色瓦,院子里一片空寂,虽是仙气充溢,却也显得几分冷清。
院子里听不见任何声音,静得离奇,只闻迟芸推门而进,也不见任何一个人。
“这么大的屋子,竟连个侍童都没有?”迟芸心中疑惑。
屋内整洁有序,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书本典籍,一张摆放着文房四宝的案牍与床榻只一屏风相隔,若是坐在里面看书习字,是看不见自己的床榻的,更看不见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