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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芸气恼地跟过去,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给我说清楚!!”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凌芫夜里正要回房休息,就走的他日夜都要路过的幽静小径。他在熟悉不过那条路了,夜里从来都是昏暗寂静的。

那天,他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一点光亮。他本想慢慢靠近一看究竟,便打着灯一步一步地走近了些。

原本是以为什么弟子在那里偷偷摸摸,想过去将其抓出来,细听竟听见是迟芸的声音。她可能是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被吓到了,便连忙噤声。

凌芫想着,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路过便好了,便转身离开。

地面上什么东西映着月光晶莹地闪着,他将其捡了起来,才知道是迟芸将玉佩丢在了这儿。凌芫慢步离开,想着想着,便气愤了起来。

本就气愤,又听见了那里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还声响如此,便一气之下将偷偷饮酒的两人揪了出来。

他本以为迟芸会知道悔改,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知悔改,不仅不知廉耻地和别的男子一同半夜饮酒,孤男寡女的,还将玉佩的事转眼就抛之脑后,毫无良心可言。

第46章 积年已渡灵扇出

“陈师兄,你又要去练功吗?”

“嗯,练功去。”

迟芸走后,陈子逸便像她说的那般勤勉修炼。起初,他并不是安定山的正式弟子,只算是个打杂的,也没有什么心眼,除了砍柴打水做些杂活,也不会做其他的。

迟芸告诉他可以偷偷摸摸地看着师兄们修炼,自己偷学,他这才会偷学。

因为没有人教他,他学起来难免有些困难,除了比旁人多练些也没有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