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定山内的一些事务都是交由司年来处理的,他是最得迟岚信任的人。
迟岚与凌芫两人在外面等着医先生看诊,两人自是反应不同。
见凌芫只是呆呆地站着,好似无生气般,迟岚走进道:“凌公子,先喝杯茶吧。”
像是没听见迟岚说话,凌芫怔然间,连忙拱手道:“多谢迟家主。”这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迟岚微微一笑,声音有些低哑,道:“你不必那么紧张,她素来命大,又坚强。”
说着,他抿了一口茶水,又轻手将茶盏放了回去。他虽是清瘦,却无不透露着脱俗与雅致。
“你师兄,师白先生,可还好?”
“师尊受了些伤,师兄在照看。”
闻言,迟岚连忙道:“可动了经脉?改日,我定当亲自前往,拜会师白老先生。”
凌芫恭敬道:“师尊并无大碍,多谢迟家主。”说完,又端坐了起来。
见医先生出来,凌芫赶忙起身,拱手问道:“先生,怎么样?”
那人道:“只是身体过虚,多加滋补便可以了。迟小姐有多处皮肉伤,还有几处骨裂,恐怕是日后要少走动了。”
只是这样?凌芫忙道:“可……”可她明明忽冷忽热的,明明连气息都虚弱的像没有了一样。
迟岚阻了他,恭敬地对医先生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送先生出去吧。”说完,迟岚笑着瞧了一眼凌芫,便送人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