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曾接过来,只看着她,道:“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个。”
她顿住,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还欠了些什么。是当年同学的时候偷他的几个糕饼?还是不小心把他衣服弄花了?
沉默中,他也不曾提起她到底欠了什么,可他心里却明白得很。“你欠我的,岂止一枚玉佩……”
见她愣着,凌芫便道:“不日我便要闭关修炼,便不会再来看你了。你也好好想想,你还欠了我什么,待你我出来,若要还,便都还回来。”
说完,他便拂袖离去。
迟芸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将玉佩收了回去。
“我怎么知道我欠了你什么……”
不来更好,省得连累了你。
安定山。
司年焦急地对着迟岚问道:“家主为何答应了他们?阿芸怎么受得了那个鬼地方?!”
迟岚一边咳着,一边道:“对她来说,那不是鬼地方。”
迟岚房里紧闭着房门,就连院子里的侍从也都遣散了去,显得格外凄清。
迟岚孱弱地身体随着咳嗽一震一震的,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了一样。
司年连忙将茶水端过去,道:“家主的咳疾愈发严重了。”
迟岚喝了口茶,苍白的面色稍微好了一点,可仍旧显得极为羸弱。
想当初,他本不是这样的。
全修真界最年轻的家主,不只是因为他是前家主的儿子,更是因为他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