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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芫抿了抿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动了口。

“昨夜里,你去我房间了?”

她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怎么?兴师问罪?

她故作冷静,只管吃,道:“我,我是去了,怎么了?”

凌芫动了动手指,眼神也有些飘忽,似是有些局促地样子,欲言又止。

“多……多谢。”他的眼神看向了她。

这倒是把她吓到了,不是问罪?是感谢?

她还没想到有什么可感谢的,便洒脱的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该做的,我该做的。”说完赶紧又扒了两口饭。

紧接着她便惭愧了,“我该做什么呀……我可什么也没做呀……”

凌芫像是松了口气,又拿起了筷子,嘴角似是细微地动了动。

凌芫晨起之时,却见自己又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这么多年来,他经常这样。

他无数次饮酒而醉,可酒量又不好,便也无数次趴在桌子上就睡了。关键是平时很威严的他一到了喝酒的时候就必然披散着头发,外袍也脱了,只留一件单薄的里衣,不论是夏日还是冬夜,都是如此。

尽管冬夜里有火炉子在一侧,但也免不了夜半熄灭。夏日晨间更是一天中寒气最足的时候。

他经常是第二日早晨被冻醒,再感染风寒。就算病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更不想让别人在意,只是独自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