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与那姓杨的确实是有深仇大恨,可那毕竟是十多年前她前世的事了,如今她灵力低微,又是重活一世,前世的恩怨到如今都像是随风飘扬了去,即便没有全部磨灭,也渐渐消淡,更不会有人再想提起。
一进了风室,满屋飘香,尽是一股清淡素雅。
她跟着凌芫去了屏风后的内室,四处看了看,却并未见到其他什么人。
只见凌芫拿出一顶帷帽,递给了她。
她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接了过来,这才意识到,她如今的长相可是前世死之前的模样,小辈们不认识她,可前世与她打过交道的人可是认识她的,如若她就这般见着了杨天堑,那接下来可就是一场好戏了。
“戴着它。”凌芫道。
迟芸轻笑一声,随后将其戴了上去,道:“多谢。”
露寒堂内,杨天堑一人独坐,身边也不见有一个小厮。
或许是十多年已过,那副棱角分明的面孔虽不减威严,但也多了些许老气,黝黑宽大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果真是一副大家之主的风范。
不多时,便见凌芫踏入门来,还是原来那个冷着的脸,但一转视角,竟见他身后还带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
凌芫拱手行礼后坐于主位,只见那女子也不拘谨,直接坐到了杨天堑的对面。
“杨家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凌芫开口道。
杨天堑恭敬笑道:“杨某前来,当然是要和踏月仙君商量一些私事,不知这位姑娘是?”
“我室内堂客,杨家主也要过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