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你是要去找仙君吗?仙君最近几天不见人的,您还是请回吧。”
“额我……我就是随便走走,今天天气这么好哈……哈。”她连忙给自己开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这么说行不行?
玉开好像并没有多想,只是一笑,道:“那好,陈姑娘,我想去校场了,您有什么事找我就好。”说着,他拱手转身将要离去。
迟芸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耳垂,心道:“我能有什么事。”
转而,她眼神一动,赶忙喊他道:“哎玉开!你……”
“陈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说来她还真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不问的话,她心里又一阵打鼓。
“你,你们仙君……怎么样了?就是,就是……他没受伤吧?我我就是问问。”本来想故作随便问问,结果这话一说出口怎么就这样了?她眼神连忙转向一边。
她是想着,她要是就这么直接去看凌芫,万一凌芫真的不许人靠近,万一惹到了凌芫,万一凌芫把她赶出去了,那就不好办了,还是先问问他亲近的人打探一下情况比较好。
“陈姑娘不必担心,仙君向来康健又盖世,寻常邪祟根本伤不了他。”
迟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她害的凌芫受了伤,那她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不光在流暮白吃白住,还欠了凌芫这么多次恩情,该怎么还啊……
她试探地轻轻敲了敲风室的屋门,只听见里面道:“进来吧。”
既然还能说话,还让进门,那应该就是没什么大事了吧?
见凌芫严正地坐着,迟芸故作放松,道:“我,路过。”
凌芫先倒好了茶,看着她一步步走进。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迟芸一被凌芫这么盯着看,总是感觉不是滋味,就像是被看透了一样,心口一阵发慌,便赶忙坐下,胡乱道:“行吧,我其实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