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通报,杨天堑已经推门而进,正巧遇见迟岚在屋里。
“迟家主,杨某特意备下薄礼前来祝贺,还望迟家主不要嫌弃。”说着,他便叫人拿进来了一个黢黑的雕花方盒,打开一看,里面规整地摆放着一个鲜红色的像是宝石一样的东西。
那颜色,恰如灵木一般。
迟岚原本面无颜色,一见到后可见一斑地嘴唇微动,像是在刻意隐忍压制着什么。
杨天堑使了眼色,随行的人立马低头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迟岚才背过身启唇,道:“杨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杨天堑故作迟疑,“贺礼呀,听闻……”他凑近迟岚,“这可是神女的血凝结成的石头。现如今,物归原主。”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为沉重,一字一句。
物归原主,归哪个主可就要另说了。
迟岚撇了一眼那东西。“杨家主如此厚礼,晚辈恐怕承受不起。”
“‘晚辈’?迟家主怕不是病傻了,你我平起平坐,何谈前辈晚辈?”杨天堑凑近迟岚耳边,轻声问道。
想当初杨天堑掌家之时,迟岚还不过是个孩子。而杨天堑如果能被看见,也可以称作当时最年轻的家主了。
后来迟岚做了家主,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于是他便被称作最年轻家主。
杨天堑资历高,堪称前辈,野心可见,堪称前辈。
迟岚紊乱的呼吸声夹杂着虚弱的咳嗽 ,传到杨天堑耳中。
“迟家主,注意身体啊,若是您都撑不住,那迟家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