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只在一旁揽着迟岚,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不知如何言语的紧张与期许。
“凌公子,我们家主怎么了?”司年小心翼翼道,身子也不自觉前倾,渴望听得仔细些。
凌肃伸出指尖,轻轻抵住迟岚额间,只一片刻,时间似乎被拉长了许久,久到忘记外界的纷扰。
“真的没了……”
灵丹,真的没有了。
几日前。
雪夜,恃翊堂迟岚房内,两人对坐。
迟岚给凌肃斟了酒,便坐在了对面。两人并没有说几句话,便只管举杯对饮。
待几杯下肚,夜已深时,迟岚才缓缓起身,躬身行礼。
凌肃赶忙起身伸手抵住,道:“阿岚这是做甚?你我兄弟多年,我如何当得起你这一拜?”
迟岚身子孱弱,却怎么看着都不失风骨。
“凌兄待迟岚如亲弟,这么多年来,迟岚一直感激零涕。如若没有凌兄相助,迟岚怎么能凭一己之力重修安定山。世人皆知我迟岚年少担当一家之主,却看不见我身后的荆棘毒蛇、古怪人心,唯有凌兄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