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弱不禁风,看起来倒像是某个时间突然出现的……
杨天堑既然敢来挑战迟家的权威,就代表……他丝毫不畏惧。
凌肃手上猛然一紧,茶水跟着一荡,险些洒了出去。“杨天堑,是他干的。”
闻言,凌芫疑惑,“师兄,你说什么?”
屋子里空寂万分,师兄弟两人对坐,却不是如往常般讨论功法修炼。屋里噼里啪啦的火炭掩盖了屋外呼啸的风声,就像是十分安稳。
迟岚被杨天堑做了手脚,一定是这样。
可还有一个问题,迟芸那日突然发狂,似乎不认识他了,他自然知道她是因为无法压制自己体内的赤风谷血脉,可当真是巧合……
杨天堑就像是料到了她会在那日暴露出来一样,也就是说,杨天堑……他也是知道的。
片刻,凌肃放下了酒杯,道:“迟芸那日被一个迟家的小修士救走了,好在……”
他见凌芫眼神忽地一闪,继续道:“你暂且不用太担心。不过,我好像从未见过那个小修士,也不知道迟芸现在在何处。”
“她被救走了……”凌芫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微微垂了下头,“好……”
“阿芫。”
“……”
“迟家主与我一生挚友,如今他离去,便只剩迟芸了,我不能坐视不管,毕竟,她也是我们的师妹。她与你更是万分亲近,情同手足。若是此后事有变故,你我都应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