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阴霾似乎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消散,三家并立的局面打破,就连宴席最上位的位置少了一个人,也没有人会在意。
杨天堑拱手离去,眉宇间的戾气不曾消减。
苏子光轻皱着眉头,对师白道:“往日他只是表面恭敬,如今连戏都不肯做了。凭一己之力坐上现在的位置,他怕是忘记了与迟家的恩怨!其野心昭然若揭呀!”
师白自知如此,“一群兔子跟着鹰,总有自食其果的时候。”
待人们齐聚一堂,暖光映照,一袭白衣踏着薄雾,腰侧的穗子跟着步伐摇曳,头顶的茉莉纹玉冠、手中的霜寒剑、腰间的银镶玉腰带,皆将凌芫衬得风度翩翩,似是仙人下凡。
众人一齐起身,拜贺道:“恭贺踏月仙君!”
凌芫不日便将修成正果,如修真界的诸位老先生算的,数月之后,天劫降临,那是凌芫飞升的唯一一次机会,整个修真界的目光全部放在了他身上。
踏月仙君,踏月而上,修成神君。
这是最美好的祝愿。
宴后,各家纷纷独自道贺后离去,杨天堑从座席上站起,便拂袖离去。
待到众人离去,师白叫凌芫过去,两人对坐。
“百日之后,耀枯两星纠缠,天劫降临,百年难遇,切不可轻视。你自闭关修炼,不问世事,更不可想与飞升无关的事。”师白道。
凌芫眉间微动,应声道:“是。师尊,弟子可否……”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