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空,凌芫手中的剑突然飞了出去,下一秒便踩在了他的脚下,一瞬间,腾云而去。
柴房的人看向天空,虽然他们从未有过自己的剑,但这道光亮十足的剑芒他们很是熟悉。杜子熙提着水桶,额间的汗珠流下,目送凌芫离去,随后又继续了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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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芸独自静坐在山洞里,小克急忙赶来,陈子逸在山洞外。
小克喊道:“师姐!师姐!不好了!”
陈子逸赶忙拦住他,道:“你忘了昨天怎么说的吗?”
小克好似想起了什么,改口喊道:“师宗!不好了!”
陈子逸这才让他进去。
迟芸睁开眼,手上的一股黑黑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了,她平静道:“出什么事了?”
小克气喘吁吁的,像是爬了半个山头跑上来的。
“死……死士!那个死士,他……您快去看看吧!”
迟芸站起身,一脸平静。
到了那关押死士的山崖石洞,只见那死士早就已经不是刚进来时候的样子了。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扒干净了,露出来的也不是平常人的皮肤,破了的地方露出来的也不是正常人的肉。
他皮肤皱巴巴的,像是一根枯木,又破了的地方像是被穿了孔一样,露出体内干瘪的内脏,黝黑的骨头露在外面,还能看见旁边微微动弹的肉。
他就像是一根被鸟琢得遍体鳞伤的老枯木一样。
一见到迟芸,他艰难地抬起头,一双凸起的眼睛像是好无光泽的烂泥石头一样,就连在河边随便捡一个石头,都比这双眼睛要好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