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芫沉了一口气,故作冷静。“记得回来。”
“谢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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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烛弟子一向由陈子逸管束,按照辈分,他们该叫他师叔。
小弟们一向是有些怕陈子逸的,因为峒烛山大小事宜都由他管辖,迟芸一来是懒得管,二来是弟子们想找她人一般是找不到的。
陈子逸刚踏出洞门,便听见路过的弟子在说话。
“师宗昨日夜里又是跟那个公子待了一夜,就刚才,那公子还不愿意让咱们师宗离开呢。师宗捂着腰喊累,两人那眉眼,啧啧啧~浓情蜜意啊!”
“要我说,咱们师宗就应该把人留下来,别放人下山去了。”
“那公子长得也是俊俏,怪不得咱们师宗留他,要是我,我怕是也把持不住哇!”
“哈哈哈,得了吧你,你好歹是个男人!”
一群几个人正巧遇见陈子逸无表情地站立在那边,便赶忙闭了嘴,拱手拜。
“师宗也是你们能嚼舌根子的?造谣生事者、背后非议者,皆去领罚,现在就去,倒立四个时辰。”
这几人都不敢说话了,谢罪后起身便自去领罚了。
陈子逸向来不在意弟子口中说的话,但若是关于迟芸,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知道昨夜里凌芫是在迟芸屋里,并且迟芸竟然一直没告诉他,他肚子里虽有些不满,但也不能说出口,毕竟这事确实不能由他来说。
还记得他曾经见到凌芫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是安定山的弟子,也是迟芸的干弟弟。凌芫来时,玉树临风,风姿卓绝,司年师兄亲自迎接,他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知道迟芸当初在流暮求学,这两人便是同窗的关系,他并没有多少想法,可后来他又觉得,迟芸从流暮回来之后,好像句句离不开凌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