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一切都变了的时候,他什么都习惯不了了。
独自一人的时候,没有人打扰,可总希望那个喜欢打扰他的人能来。
会回来吗?还会回到以前吗?还会假装若无其事吗?
凌芫这样问过自己,迟芸也问过。
“我也不想等了。酒我都留给你,我想再听你多说一些。”迟芸笑着,可眼泪却流了下来。
“好,多说。”凌芫可以多说,只要是对着她的。
一个温热的体温靠近,迟芸被环绕进了他的身前,耳边是他的呼吸声,脸颊是他的体温。
“不知心悦你多久,只知无你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凌芫心悦迟芸,无关于他。我想与你,生生世世,两人成双,不离,不忘。”
迟芸手悬空着,不知该放在何处,却不知不觉地靠近了过去,紧紧揽住了他。
“迟芸心悦凌芫,年岁已久。”
或许有太多说不完的话,但静夜圆月,山林无声。多少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看在了月亮那里,曾经的事,也都看在月亮那里。
芸草本坚,芸香不减,是世间一切情爱。于战争中生存,从亲情中生长,落于难情之殇。
迟芸喜欢上凌芫的日子,不知何年何月,只知情难了,爱难言。
火堆渐渐熄灭,山林里寂静万分,只有两个人紧紧相拥,缠绵悱恻。
脸颊的几般温热都是彼此的真心,唇瓣的柔和相抵都是压抑多年的感情。
到衣衫半解处,有多少局促不安,但也有多少期待。
像是内心的波涛汹涌,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