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苦修炼,只想着有一天能保护好她,保护好那个养他的迟家。
他日盼夜盼,等回了她,可那时候却多了一个凌芫,一个迟芸习惯句句不离口的名字。
后来迟岚传他,要认下他当弟弟,他顿时怔住,害怕极了。
当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能和她有更进一步的感情了?
是不是永远只能做她的弟弟了?
“旁人不堪托付,若是我不在,只能你来照顾她了。”迟岚这样对他说。
“想着凌叔公当年,也是不顾一切的,可惜事不如意,终归结局悲惨。若是他的儿子也步了他的后尘,我想他不会瞑目的。”
“此战若是失利,你便带她离开,越远越好,不要让别人找到,谁都不行,只有你们两个人。”
……
陈子逸跪拜迟岚那一次,是安定山战前,也是最后一次。
“子逸谨遵。”
他有一点私心,想要带她离开,找个谁都找不着的地方,只此两人,一直在一起,哪怕是无名无份。
总有一天,她能看到他的。
他不想做她的弟弟。
洞里热闹非凡,喝酒吃肉,无人知有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无人知外面的世界还有东西在等着他们。
杨天堑站在峒烛山下,看这场水火不交融的场景。
身后的家主躬身过来,露出一副笑容,道:“杨家主,那妖女当真就在这山上吗?”
“看这场面,还有谁能做到?”杨天堑不屑一顾。
似乎只有迟芸能做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用人守山门,用水与火,与仙门百家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