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恐怕不行,这妖女有本事挟持踏月仙君,有本事用这禁制将我们五千人拦在山外,即便是我们攻上去,她也可能有本事将我们置身火海。
牺牲这么多人只为了她一个,得不偿失。
不少人吵了起来,但不管是什么选择,都要看杨天堑,只在于他的一念之间。
杨天堑的机会近在眼前,他无数次想要杀了她,酣畅淋漓地饮一番血,这是他想了多少年的事。
凌芫飞升或是不飞升,与他没有多少关系,但他飞声后,流暮的地位会愈加繁盛,受百家朝拜,他便再难有机会超越了。
时间不长,他收起了早早已经拔出的剑,一股锋利刺耳的声音从剑鞘中传出来。
“一月后,我们还会再见。”杨天堑这样说,随后转身下令,全部撤离峒烛山。
问苍还架在凌芫脖子上,迟芸亲眼看着他们御剑离去,天空黑压压一片,如鸟兽散去。
她感受到身边人沉重的呼吸声,赶忙收起了问苍,眼睛往那边瞥了一下,见他脖子并未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方才……情非得已。”迟芸道。
“无事,回去吧。”
还未完成的成亲礼,难以继续下去。
迟芸第一个揪起了那个叫阿隆的人,因为禁制从头到尾没有打开,原本以为双方开战,会打开禁制,那样他就可以逃出去,结果没想到并未开战,禁制未开。
他躲在草丛里,还是被迟芸轻而易举发现。
他被押着跪在迟芸面前,恶狠狠地等着迟芸,却还是控制不住他身上显而易见的颤抖。
迟芸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