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已经赤红,若是能立马杀了面前这人,他一定会一刀砍过去,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杨天堑一手拿着链子,一手握着剑,只要是凌芫一靠近,他便将链子甩过去,任凭上面那人有多痛苦,在他手里,都只是个工具罢了。
曾经是,现在也是。
只是工具、玩物。
“杨天堑,你个懦夫!只会躲在女人后面,你在怕什么?”陈子逸喊道。
看着杨天堑这般躲避,他早已没了耐心。
“我怕什么?不是我怕,是有人在怕。”杨天堑脸上挂着邪笑,看向早已发指眦裂的杜子熙。
“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杜子熙喊。
只听见上面一声声惨痛的闷哼声,晃动的铁链发出令人难受的声响。
整个黑压压的天空与密集的剑刃,将这里的气氛搅得混乱,压抑至极。
寿城还有人在。
杨天堑并不在乎。
“你不配,我要跟踏月仙君过招。”
凌芫冷着神色,一身白色战袍显得他还是那般冰清玉洁,像是不着污垢的仙人,若是当初他飞升了,便再也不用参与这里的凡事了。
这个时候,他或许已经是受万人敬拜的神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