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当地户籍,白天不敢在街上露面, 偶尔也是拿着余钱出来买点吃食。眼见两人的钱越来越少,几乎两个包子都要买不起,只能想办法赚点钱财。
他打听得知平溪城最近兴起斗蛐蛐的玩乐, 便想到了去捉蛐蛐来卖。他冒着被巡街的官差发现的危险, 用钱让消息广的小乞丐散布出去蛐蛐王的消息,之后,他和苏盈儿便等在城东柳家巷子口, 守株待兔。
两人都没有想到,刚卖走一只‘黑将军’,便又来一人,那人浑身流里流气, 像个地痞混混,出口成脏。
他们自是不愿招惹上这些看着就是权贵人家的子弟, 只想做完他的生意便走, 奈何那纨绔无意间看到苏盈儿的容貌后便想着强抢回府, 之后不配合的戚斐便遭遇了纨绔手下的一顿毒打, 晕晕沉沉了过去。
戚斐紧紧捏着手心,视线移动, 暗自观察着目前所处的环境。
首先自然是看到了不知何故呆怔站着的虞为, 回忆起方才他所说之事, 戚斐的脑海骤然一片空白。
——你以后就是我的童养媳,我说什么你都要听话!
戚斐的脸色倏而变得难看下来,因少年读书好问的习惯,他的母亲早已和他讲过童养媳是什么。
他们的村落里也有好几户这样的家庭,女方从小生养在男方家中,长大后两人便会结了亲,成了夫妻。
可关键是夫妻都是一男一女,自己也是个男的,这个人为什么还说让自己做他的童养媳?
戚斐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他是故意羞辱人的吗?
“小叫花子,你叫什么名字?”静寂许久的虞为忽然出声问道,也成功打断了戚斐的胡思乱想。
“我不是小叫花子,我,我”
荒年瘟疫诸多灾难发生之后,许多城池早已成封闭状态,每天城门口都是严格盘查,生怕有外地逃难的人带着瘟疫进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