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寝不语,食不言,虞夫人便把戚斐的情况说了一下。
按照原身人设吃撑了的虞为瘫坐在木椅上,瞧着虞大尚还在怀疑着戚斐的身份,不由跟嘴添了一句。
“爹,你留下戚斐吧,就让他做我的书童。我保证每天都完成你布置的看书练字任务。”
虞大尚瞪了他一眼,“我从店铺里回来可是去了夫子家里一趟,可听了夫子说你在学堂上不好好跟着念书,倒是每天都睡得很欢?”
“还还你爹我保证什么,你念书能坚持一天我都很欣慰了!”
虞为嘻嘻笑道:“我这不是随了我娘,喜欢练武吗?若是你让我去练武,我保证能坚持下来。”
虞大尚断然道:“不练武。”
从小习武的虞夫人也是跟着摇头,不让儿子有这个想法,虞为只好撇撇嘴,再次问下戚斐的去留。
这次虞大尚倒是应了下来,知道自家儿子什么性格,最后还嘱咐道:“到时候你可别把我布置给你的任务交给他做,让我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当柴火烧!”
正要站起来的虞为双腿一软,又坐在了椅子上。
“”
——
第二日虞为仍然是一个人去的学堂,戚斐还在府中养着身体。
虞为所读的学堂是平溪城里虞家专门置办的一个学堂,里面几乎都是虞家的族人或者和虞家沾亲带故的孩童或者住在同一个胡同的人家孩子,用于给这些尚不足十岁启蒙读书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