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望着已经闭眼睡着了的虞为,戚斐的一双清澈的黑眸有了点波动,最终涟漪成了两片小小的旋涡,煞是吸引人。
虞为睡着了一段时间,脸颊慢慢浮上了浅粉的颜色,大概热了的原因,领口的中衣凌散开了,显出一片同样浅粉颜色的脖颈。
原地看了一会儿,戚斐终于想起来自己方才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不由地歪歪头疑惑思索着。
怕自己过了病气给他人,这个小少爷是不怕病气过给他自己吗?
翌日,外面天刚蒙蒙亮,虞为被系统这个定时闹钟给喊醒,动作轻柔地下了床,没有惊醒床上的另一个人。
洗漱的时候还在叹息着古代学堂上学的时辰怎么也和后世一样,需要起那么早去学堂读书。
虞府就虞为一个很苦的学生,虞夫人和虞父都是作息正常的,所以早饭每次都是虞为一个人吃的。
临走前虞为回了房间看了下戚斐,看他还在熟睡也没有喊醒,而是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来回摸了摸。
未感觉到昨日的那种烫意,他嘴里轻喃着,“应是好了。”
之后又吩咐下人等戚斐醒来,给他做点好吃的,一定要看着他吃完,他这才领着元宝这个书童出府往城中心的学堂行去。
到了学堂也不跟着读书学习,夫子讲了几个时辰的书中内容,虞为便枕着胳膊大剌剌得睡了几个时辰,直叫前面的夫子看得气了个倒仰。
学堂的学生们跟着大声笑起来,坐在虞为侧后方的王大宝窃喜着,虞为这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态度正好对他的心思,这次的比赛自己肯定能拿到头名。
夫子是和虞家沾点亲戚的旁支,又是一番摇头叹息,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看,接着大声朗读着启蒙书《幼学琼林》的内容。
“日月五星,谓之七政参商二星,其出没不相见;牛女两宿,惟七夕一相逢”
夫子读书的声调时高时低,读到喜好的那一句时还会激动的拉长了声调,虞为揉了揉耳朵,便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