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为瞧见了管家脸上的异样,便不再继续言语,谁让他还是个八岁年龄只知道玩闹的骄纵小少爷呢。
嘱咐了管家一声父亲回来后派人来说后,虞为便撇下露着慈祥笑容的管家,踏进了后院。
午饭是和小孩儿一起吃的,虞为看着他如昨日一样喝了药后显出困乏的倦色,突然伸手碰了下他的额头。
手心下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在这个热气潮涌的夏季却是不多见,他人看不见的角度,虞为拧了拧眉毛。
戚斐被触到额头时便僵在了位置上,只感觉一股暖意来到额头上没多久又散了去,心尖儿冒出一点儿沉闷的情绪时,忽然察觉自己的手又被一股融融的暖意包裹了住。
他低头望去,只见右手上覆盖了一只胖胖的小手。那手白白嫩嫩的,像是个清香甜脆的白莲藕,覆着他的手时,还能看到几个小小的旋涡。
戚斐垂着眼出着神,耳边听到熟悉的呵问。
“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凉?”
虞为疑惑问话时,手并没有抽离,戚斐轻轻地用指尖触碰了下相贴的手心,这动作很是细微,虞为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耐心又问了一遍,等待他的回话。
戚斐低眉顺眼道:“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听我父亲说过大概因我不是足月出生的。”
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一句话,百姓们都挺坚信,新生儿出生,七活八不活,戚斐便是将将八个月便出生了,身体一年四季冰凉入睡便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