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为沉默,“”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是他会错了意思也坚决不能承认。
遂, 他忙甩开前臂挣脱了戚斐的手,也都是小孩子压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握着, 挣脱的力道迫使两人皆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戚斐愣愣地看着被甩开的手, 眼圈渐渐浮上了一层红意, 眼中的伤心尽显示于人眼前。
看到那抹红意的虞为心尖儿颤了颤, 很快压下不忍的情绪,一双浅淡的眉毛蹙了起来, 正待对某个小孩儿‘兴师问罪’, 这时, 一道响如洪钟的嗓音响彻在整个院落。
“阿为,夫子留的功课可有做好?昨日我可是答应了你的习武要求,但你若未完成那些功课,那下午就不能和你母亲学武。”
虞为和戚斐动作一致地转身,脸色各不一样。
踏进来的人是挺着将军肚的虞大尚,问话的同时脸上露出试探的神情,显然是替虞夫人来试探真假的,来看看虞为是否真得按照昨日答应的那样做了,先读书练字再跟着学习练武。
谁能想到,只想小憩一会儿的他一觉醒来便到了晌午,练字交给了戚斐来做,而读书更是还没有开始。
说起读书,虞为又想到了方才‘被偷亲’的事情,还有睡觉时盖在脸上的那本启蒙书不知去了哪儿?
虞为脸上扯出一个笑容,“爹,我听夫子常道一句话,这句话我可是常记在心里的。”说完拍拍胸口以示真诚。
虞父好奇问道:“哪句话?”
虞为嬉笑回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惜我如今是个骄横小少爷的人设,都能做出强抢人的行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很了解儿子的虞父摇头叹息,一语道破:“可惜了儿子,你压根不是个君子。”视线落在儿子的身后一瞬,他的嘴角忽然咧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