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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这时候的天气温度不低,众人脱了衣鞋也不觉得冷,皆赤着身体等待着这些兵士们察看完衣裳鞋履。
“脱了身上全部外物,站在那处。”
敛眸微微凝眉的戚斐依言脱了鞋袜,摘了绑着头发的蓝色发带,检查完后又快速穿上衣鞋,整理好衣衫姿容后便提着考篮踏入了一个队伍。
兵士仿佛被训练过千遍万遍似的,专挑那些容易携带小抄的地方搜索,动作极快,不一会儿便见从中搜出了写有文章的夹带。
众人便当面看着那个被搜出东西的学子被两个兵士押解着扔出了贡院大门,一时间院中等待拿号牌的学子们不由地噤了声。
江南贡院的布局是四四方方的,四面筑着号舍,中间却是一座极高的明楼,那些主考官们便是坐在那上面,坐在高处的视线极好,能时而察看到四周号舍里面的情形。
号舍皆是按照甲乙丙丁排的房间,皆是用着三块薄薄的木板隔成了小小的格子间,只留了点让人能转个身的空间。
既不能挡风挡雨也不能挡声音挡味道。
因此学子们能拿到什么号牌皆是一脸抓瞎,全看分发号牌的主考官的心情。
这次的乡试,众学子们却是要在这个小小的号舍待九天,吃喝拉撒自然也全要在贡院里面解决,遂以拿到贡院四面的末尾号舍的人,那真是再倒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