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斐紧紧覆着虞为的手,垂眸沉声道:“阿虞身体方好转,不能喝酒。”
他按压的力道极重,虞为竟打开不得酒壶,心中暗惊戚斐何时有了这般力道之余,脸颊却又是极其自然地鼓了鼓。
“你不用拿我的身体说事,他们能喝得,我为何就不能?”
同桌的商队一行人偷偷地观察着,主家的少爷发脾气怒声呵问,他们这些大老粗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喝酒吃饭的动作。
“阿虞真的想知道?”戚斐脸上欲言又止着,稍抬了眸子看着犹在生气的虞为。
“伯父早已叮嘱过我,阿虞未成年之前不能让你喝酒的。”
得了个这么一个原因,虞为瞬间睁大了一双眼睛,心里简直哭笑不得。
转眸瞅着同桌几人的杯子里澄清色的秋露白,鼻间仿佛还能闻到酒香味,虞为的喉间小幅度地动了动。
他的眼眸转了转,觉得想要在戚斐眼皮底下喝上酒,那是不可能的了,心中只待作罢。
虞为重重冷哼一声,抽回了手来,便专心吃起了桌上摆着的热食,心中又安慰着自己那酒也有可能未有小二说的那般好喝。
戚斐的眼神稍有松动,松了手的同时望着阿虞被桌上食物吸引了的模样,悦然瞬息浮现于眉间,不禁勾了勾唇角。
饭食用过,外间天色已黑得彻底,客栈里较好的住宿房间所剩无几,这一晚虞为自然又是和戚斐同住在了一间客房。
因大堂里的事情,进到房间后,虞为自顾生着气,一直未有理会戚斐。
戚斐仿若没有发现似的,依然如往常一般依靠着床边看书。
坐马车颠簸了好几日,终于又睡上了柔软的床铺,洗浴过后身体很是放松的虞为免了睡觉前看话本子的时辰,也早早地便躺在了床铺上,枕边躺着的是已经阖了眼眸的戚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