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成亲前,趁着换衣服的间隙,他也有把自己这次的计划和戚斐说过,他以为他懂自己的话不会再问,谁知……
“阿虞,我若是认真的呢?”
虞为心中无来由地一慌,“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般儿戏的成亲哪能认真对待?”
闻言,戚斐低了头,忽而低笑了两声。
再抬起头时,他的眼中已经附上一层笑意,“我与你玩笑罢了。”
虞为怔愣了下,听了阿斐这一番话,内心深处的那抹心慌却仍然未消。
视线流连在桌边摆放好的合欢杯,杯子里是早已备好的酒,他想了想,便把两个杯子拿了过来,其中一杯塞给了不明所以的戚斐。
“呐,本少爷只解释这一次,合欢酒我只和喜欢的人喝……”
虞为刚说了第一句话,便只感觉身体瞬息被电击了似的,骨头皮肉皆是痛的。好似只过了几秒,身体各处又变得酥麻难耐起来,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他的身上挠啊挠。
“今晚,我们也喝一杯,但只能这样喝。”他强忍住唇齿间溢碎而出的呻吟,碰了下戚斐手中的酒杯,仰颈一饮而尽。
戚斐单手捏着杯沿,未饮一滴。
虞为未发现戚斐未有饮酒动作,自顾喝完放下杯子便往寝床走去,边走边扯着衣服,口中喃喃着怎么忽然这么热。
戚斐听见动静回过神来,抬头便觉头顶一阵黑暗,一团清香酒气直接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接着,察觉到手心中的柔软才知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