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虞为一时不知该聊些什么,总觉得被系统那么一说,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待在这马车里面呼吸,耳朵总是不由地冒着热气。
茶水放上去没有多久就翻滚了起来,戚斐倒了一杯对着吹了吹,递给了虞为,低笑道:“阿虞宿醉时,一直喊着头痛,我揉了许久你才安稳睡着。”
虞为接过来茶杯,点了点头:“哦。”
杯子放在唇边,刚抿了一口,便忍不住小声嘶痛一声,接着不着痕迹地一口饮尽。
虞为抬眼,瞅了瞅面前低头摆弄马车暗格的戚斐,不由伸手摸了摸破了皮的下嘴唇。
正深思着,手心里忽然被塞进一个小瓷瓶,虞为脸上显出一丝疑惑。
戚斐眼神一闪。
“这是金疮药,阿虞可以涂抹在嘴唇上。”
虞为手心一紧,心中紧张,面色极其平静地接道:“冬天天干物燥的,嘴巴确实容易干裂,涂点药也好。”
三两下涂抹了一圈,虞为正要扔还给他,视线落在倚靠在窗边阖眼的脸上时,不经大脑突地就道了一句话。
“你要不也涂一下,我看你嘴巴都破——”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虞为忙垂下眸子不语,心中只恨不得时间能重溯到说话之前。
说完话的虞为嘴巴微张着,微怔在原位置,耳廓也泛起了一片红色。
戚斐微勾唇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