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虞,等下不要恼我。”
什么?虞为疑惑,刚要扭头看看什么情况,忽然感觉到下半身一阵凉意,半扬起的身子顿时一僵。
戚斐,戚斐他居然掀开了他的衣衫,虞为脸上闪过羞恼。
忙转身一把按住那人指尖沾药的手,“你,你你住手!”
戚斐避而不听少年的话,选择换另一只手放了上去,第一次没掌握住力道,揉按的力道大了一点。
听到身下人呻痛一声,戚斐抹药的手法便轻了些许,低声问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年。
“这样可以吗?”
虞为整个脸颊立马埋在臂弯间,嘴里‘呜’了一声算是回应,等感觉到某处不那么火辣辣后,又不赶紧在意地背对着对上药人摆摆手。
“好了,不用再涂抹了,身上感觉不到痛了,你也抓紧时间回去看书吧。”说完,他又小声嘟囔了句大哥怎么想得,居然让戚斐送自己回来。
殊不知,他的小声言语早已被戚斐听在了耳中,连少年那埋在臂弯泛红晕的耳廓也一眼未错过。
戚斐眼帘半阖,垂眼显出笑颜,“那好,我先回去了,阿虞好好休息。”
虞为每天照例不变得给戚斐变相送吃食,偶尔以为不着痕迹地拉着人往后花园跑,他人问就是纯粹看戚斐跑得汗淋淋地好玩。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转眼就是临近除夕的日子,这一天府中来了让虞为意想不到的人。
下人们报信后,虞为立马扔了挥舞的鞭子,扬起笑意直接往前堂跑去。
京城昨天才下了雪,前堂门前台阶覆着的雪还未扫净,一身白衣胜雪的少女正仰望着透亮天穹,听到脚步声就笑望着看着来人。